我给小可怜当靠山[快穿] 第62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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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在这里还能遇见他? 方文景一看就知道这里有事儿,难道那个徐沧州跟师父有过节? “师父认识他?” 邹涛哼了一声:“以前在一块儿承办过宴席,没啥。” 方文景就不敢再往下说了。 过了一会儿邹涛才说:“这几天店里的精品菜我来做。” 有了他这句话,方文景就放心了,马上让人到外面造势搞宣传。 桂香园打出了北方厨神的噱头。 康庄镇这个县城才多大,哪见过什么厨神?所以吃货们一个个跃跃欲试,想尝一尝厨神的手艺。 果然第二天顾庭这边少了很多顾客。 不用问,肯定都跑桂香园去了。 赵洪亮有点着急,他虽然没有直接证据,但他也敢肯定这些事儿都跟桂香园脱不了关系。 “他们那边来了厨神,咱们该怎么办?” “不用管他,他爱搞什么花样,就搞什么花样。” 开饭馆竞争最大的就是价格,顾庭已经破了局,他跟桂香楼针对的顾客群体不一样,只有他抢桂香楼生意的,桂香楼抢不了他的。 他能在九里香里卖一些拿手的菜肴,但是桂香楼里面要是买面条,那就是自降逼格。 没了逼格,桂香楼的菜品就还得降价,但是他已经没有利润空间了,没法降价。 所以说顾庭没有什么可着急的。 “顾客少,咱们就清静几天,少做点。” 赵洪亮一看顾庭不着急,他也就不着急了,不知道怎么的,他就把顾庭当成主心骨了,顾庭说没事儿,那就没事了。 果然桂香园之后的三天都是生意火爆,可见厨神的手艺非常好,食客们吃完津津乐道。 顾庭没做任何的应对措施,连徐沧州都有点着急,他们以前卖一百碗面的话,现在就只卖三四十碗,这还不让人着急吗? “咱们该怎么卖,还怎么卖,不要急。”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……一直到第十天之后顾庭这边就恢复了正常。 毕竟人们不是要天天下馆子的,偶尔吃一顿两点就差不多了,但是面食这种东西价钱又不贵,天天吃也是吃得起的。 顾庭又增加了蟹黄蒸饺和鲜虾蒸饺,引来了不少顾客。 生意如旧。 方文景也意识到了什么,他这边所有的办法都用完了,也没抢来多少顾客。 喜子:“要不咱们也卖面条,咱们也弄蟹黄蒸饺,鲜虾蒸饺?” 这玩意儿又不费多少劲儿,而且不用配方也能做得出来。 方文景马上照做,但是他只做蟹黄蒸饺和鲜虾蒸饺这两种,面食太掉价,放在他这里影响逼格。 其实他这生意已经做得很好了,但是他总是不满足,总要把别人挤走,他享受一家独大。 这招够卑鄙的,顾庭他们那边刚刚推出新菜品,他们就学过来了,但是用完之后差强人意,顾客并不怎么买账。 明明在顾庭那边卖得很好,到他们这边就不行了? 顾庭的生意出乎想象得好,尤其是蟹黄蒸饺和鲜虾蒸饺,熏肉蒸饺,只要他能想到的都可以做成蒸饺。 只要是顾庭做出来就好卖,这你不服不行。 赵洪亮和徐沧州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儿。 他们两个可算是服气了,多大的事儿只要顾庭说没事儿,那就没事了。 顾客一边吃蒸饺一边给九里香和桂香园作比较。 “厨神邹涛有两下子,但是跟这边比总觉得差点什么。” “你别捧一个踩一个,你爱吃这边的就说爱吃这边的,厨神邹涛手艺确实好,过几天市里要举行美食大赛,邹涛还要代表咱们这里比赛去呢。” “我又没说邹涛手艺不行,但是我更喜欢这边的面条和卷饼,我就爱吃咋了?” 两个人呛呛起来了。 “你说对面的厨神是谁?” 徐沧州沙哑的嗓音问道。 顾客愣了一下,看见有个老头扎着围裙一看就是后厨的大师傅。 “邹涛啊?说是北方厨神,人家过几天还要参加比赛呢。” “哪个邹涛?” “还有哪个邹涛?厨师圈子里可不就一个邹涛吗?” 邹涛? 这两个字恍若是前世印刻在他心上,刻在他脑子里的名字。 那个时候他才四十多岁,邹涛也才二十多岁,他是华悦酒楼的大厨,邹涛只不过是酒楼的一个小帮厨,平时帮忙择菜跑腿,打扫卫生,一年到头赚不了多少钱,日子过得苦哈哈的,他妈得了重病,他一时拿不出钱来,偷偷在一旁抹眼泪,徐沧州看他可怜,就给他凑了点钱,并且从那开始教他厨艺。 徐沧州这个人十分认真,要么不教,要教就很认真,时常因为他做得不好责骂他,这个人就怀恨在心了,最后把手艺学到手之后就给徐沧州背后捅刀子,说徐沧州偷拿酒楼的东西。 徐沧州为人正直,那些牛肉和海参都是邹涛偷偷放进徐沧州包里的。 他经常伺候师父衣食住行,想放点东西进去太简单了。 结果就是徐沧州以最丢人的方式离开了华悦楼,那是徐沧州这一辈子最丢人的事儿,是他一辈子的阴影。 徐沧州时候反省了一下,可能是他教人的时候脾气急,骂人骂得难听,可要是邹涛不想学,他也不会勉强的,当初他师父教他的时候,也是这样骂他的,甚至比这更难听,他觉得那都是应该的。 不管怎么说,徐沧州觉得这一辈子都不会见到这个人了,没有想到还能听到这个名字。 这一激动不要紧,徐沧州顿时心口难受,四肢开始颤抖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一个方向倾斜、 “老师傅……” 有人发现他不对,赶紧把他扶住,就这样也没有阻止他下滑的速度。 顾庭一把就把师父抱住。 “师父!师父您怎么了?” 他赶紧摸了摸他的脉搏。 急火攻心,脉搏紊乱,像心脏病发。 顾庭赶紧把师父放在地上,在他胸前几个穴位上拍了拍,好一会儿徐沧州才反应过来。 “师父,您怎么了?” “没啥,没啥。” 徐沧州摇摇头,不愿意才提起这一切。 但是他不说,病情一旦爆发出来,如潮水一样难以遏制。 顾庭把他挪到后面去,让小军出来招呼客人。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总得要有人顶他的角色。 小军还是有点害怕,但是硬着头皮出去招呼客人了。 顾庭把人送回后院,又让人找了医生过来给看看,医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开了一些安神方面的药走了。 他不说,顾庭也不问,顾庭等着徐沧州自己说。 徐沧州心里面憋着一团火,但是他年纪大了,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做,他不能眼看着仇人就在对面,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。 最后只能跟顾庭说实话。 “我这一辈子真没有做过亏心事,就这个邹涛……这个邹涛欺师灭祖,我实在是不想放过他。” 这恐怕是他这一辈子最恨的事,恨不得咬死他。 他好心好意地教他厨艺,他还反咬自己一口,让自己身败名裂,这种人千刀万剐。 可是这话压在心底不好说,尤其是跟自己的徒弟。 顾庭已经猜到了。 “师父,你放心有我呢。” 现在顾庭没有必要遮掩自己的厨艺,他已经跟着徐沧州这么长时间了,应该可以出徒了。 徐沧州:…… 明明顾庭还那么小,但是自己听他这么说,心里面居然很踏实。 话是开心锁,只要说开了,病人压力就没有那么大,更何况顾庭现在说话办事儿很让人信服。 “师父,我听说邹涛要参加市里的厨神大会,到时候我会以你徒弟的身份参加,我把他打败了你看怎么样?” 徐沧州:…… 他刚刚觉得顾庭说话办事儿挺靠谱的,你看看这不就打脸了? 现在邹涛可是北六省的厨神,还蝉联三届,是一句说打败就能打败的? 跟开玩笑一样。 这对十几年厨艺的厨师都是不可能做到的,更不用说顾庭这还没出徒的。 这跟没有断奶的小狗一样,怎么能打败邹涛? 徐沧州苦笑一下:“你还小,这些事儿不急,我怕不告诉你,你不知道邹涛是个什么样的人,并不是让你去给师父报仇。” 顾庭太小了,要是报仇也得个十几二十年,到那时他已经早就走了,看不见了,但是只要有那个希望在,他就能死得瞑目了。 就像诗里说的那样,家祭无忘告乃翁,到时候只要有那个么信儿他就知足了。 顾庭也没有把话说满,话说得再多也没有什么用。 师父,你要记住,你只有我这一个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