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
见到沈明晚坐在自家沙发上,谢楚星愣住了:“你怎么会在我家?” “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啊,”沈明晚看谢楚星的眼神跟不认识自己似的,提醒他,“忘了是你让我去给寒哥做助理的吗?我陪他回家取个文件。” 谢楚星:“忘了。” 沈明晚:“……” 谢楚星跟经纪公司不再续约,助理沈明晚也跟着失业了,刚好谢池寒助理不够用,谢楚星就推荐了她。 但最近发生了太多别的事,是真的忘了。 “听说你搬出去了,”沈明晚说,“日子过得挺滋润,乐不思蜀啊,这么久了也没见你联系我。” “彼此彼此,”谢楚星说,“给寒哥当了助理也没见你联系我。” 两人半斤八两。 沈明晚也心虚,剥了个桔子,给谢楚星一半:“妈说你好久没过去吃饭了,什么时候过去?我跟她说一声。” 谢楚星心不在焉地:“再等两天吧,我最近有点忙。” “忙什么?”沈明晚说,“我猜猜,跟酒吧老板吗?” 谢楚星表情复杂,欲言又止。 “猜对了?”沈明晚得意,“我早就说他对你有意思。” “但我有点搞不懂他什么意思。”谢楚星看着沈明晚。 她做了他三年助理,做事周到,心思细腻,谢楚星信得过她,便把心中关于于热心口不一、欲拒还迎的疑惑跟她讲了。 沈明晚听后大惊失色,不可置信道:“哥,你好傻啊。” 谢楚星:“……” 第18章 猜测 谢楚星把架子鼓放到了丁潮的loft。 丁潮会玩吉他,但技术还差点意思,谢楚星从家里拿了一把琴送给他,让他多加练习,也经常过来教学指导。 来的次数多了,丁潮就给了他一把这里的钥匙。 但丁潮的本职工作是个宠物摄影师,时常出去拍摄,不在家。 这天谢楚星跟于热约好了教他打鼓。 他在loft等了半个小时于热才到。 谢楚星在鼓面上乱敲一通: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 “怎么会,说好了的。”于热手里拿着一副鼓棒,是他的打鼓专用。 谢楚星调整坐姿和间距,活动活动脖颈:“我先打一段你看看?” 于热站到他旁边:“那开始吧。” 谢楚星对音乐有极高的天赋,不用人教自己都能打得像那么回事,说不会那是谦虚,也是为了拉近和于热的距离。 但他故意打得节奏错乱,疏漏百出。 于热当然也看得出来,看破不说破,耐心地指导:“力道不太对。” 谢楚星:“那要怎么……” 于热的一个动作让他消了声。 只见于热走到谢楚星身后,弯腰,双手皆握住他的手,带着他的十指敲击鼓面:“这样,这样握着鼓棒,会省力一些,打出来是这样的力道,还有……” 于热停顿了一下,谢楚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,转过脸去:“还有什……” 几秒之内,他又一次消了声。 但两个人离得实在太近,这一转头,嘴唇就擦到了于热的脸。 然后谢楚星就不会动了,于热也没有动,画面仿佛静止一般。 经过那一晚沙发上的撕缠,谢楚星的胆量又回来了。 刚刚于热说的关于打鼓的这样那样全都瞬间飞没了影,脑子里只剩下自己想的那样这样。 但谢楚星及时打住了,于热也别开了视线,垂下去,沿着谢楚星的裤线往下看:“你穿靴子打鼓?” 谢楚星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 于热:“问题大了。” 手上的温度和力度撤离,于热直起身子,绕到谢楚星身侧,一手按着他肩膀,然后,单膝跪……蹲了下去。 “?!?!?!” 谢楚星浑身一激灵:“你干嘛?求婚也不是这样吧?” 天啊他在说什么。 来不及后悔,脚踝已经隔着裤角被大力握住。 “想被求婚?”于热迎着谢楚星的视线抬起头来,手却在给他脱鞋,“那也不是现在。” “……” 不经意的玩笑话和认真的动作加在一起的冲击力太大,谢楚星一时有点吃不消。 恍神之间,鞋子被脱了下去。 “打鼓要注重细节,下次记得穿薄底的鞋,”于热搬着谢楚星的脚摆到踏板上合适的位置,重新站起来,“好了,再感受一下。” 谢楚星:“……” 他妈的……不是他帮于热找回感觉吗? 怎么换成他感受? “感受什么啊?”谢楚星问。 于热:“感受力道啊!” 谢楚星:“……” 他光着脚踩了两下,不走心地答道:“嗯,节奏感确实好了一些。” 于热:“那我弹吉他,跟你来一段?” 他记得谢楚星问过他,愿不愿意跟他一起演奏一首曲子。 “好。”谢楚星又木然地跟于热即兴合奏了一段,可眼前是于热带着梨涡的笑,耳边却满是沈明晚的提醒—— “那天晚上你是喝错了东西,他没有。” “你真的觉得有人会因为心地善良做那种事?还让你来主导?” “除了心甘情愿,没有别的解释。” “你可不要表现得太混蛋了,不如在一起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