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
也想第一时间见到你。 但是见到之后呢。 除了一些问不出口的问题,好像真的没什么事了。 谢楚星愣了愣,问:“你今晚没去店里吗?” “有点事。”于热说。 谢楚星站在客厅中央,衣服也没脱,手插在兜里,就那么直愣愣地杵在那里,看着于热,等他接着说点什么,随便什么都好。 但是于热不说自己去了哪里,也不提叶子笑:“你去店里找我了?” “没事了。”谢楚星说。 于热伫立在门口,没有要进去坐的意思,好像还有点着急回家:“有事你就说。” 谢楚星有点失落,昨天于热表现出来的热情都是为了哄他。 才一天,就都收回去了。 “真的没事了,”谢楚星提醒自己摆正位置,他现在是有求于人的角色,千万不能冒失,他跟叶子笑是竞争关系,于热没有向他报备行程的义务,他更没有质问的资格,于是生硬地笑了一下,“快回去休息吧。” “怎么奇奇怪怪的,”于热向前跨了两步,摘下一只手套去探谢楚星的额头,“冻傻了?” “没傻,”谢楚星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说,“就是有点麻。” “那你躲什么!”于热强硬地把手覆上去。 谢楚星不动了,于热的手也没有多暖和,但在寒冷的地方呆久了,进到暖和的房间里,血流便开始加速。 “也没发烧,”于热收回手,觉得谢楚星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,“该不会你是想用苦肉计?这可不行。” 谢楚星直接问:“那你要我怎样?” 如果于热肯直接说他想要什么,那到省事了。 只要不是要他的性命,他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换一个于热做他鼓手的机会。 “你问你自己想怎么样,别问我。” 于热心道他想要的和谢楚星想给的未必是一回事,谢楚星想要他给的也不取决于别人,在他自己。 谢楚星略一踌躇还是问了:“你跟fever的主唱,关系很好?” 于热警觉地退开些距离:“谁告诉你的?” “你们从前是队友,想知道并不难,”谢楚星说,“我只是想知道,我的胜算有几成。” 于热笑了:“你不要太在意他,你跟他我一定选你。” 谢楚星及时抓住良机:“那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愿意说吗?” 他主动帮于热脱手套,想把人留住。 但这个人总是若即若离的。 “给我点时间。”于热按住了他的手,说,“我再考虑考虑行吗?我会认真考虑,你不要胡思乱想。” 谢楚星想说“你告诉我,我就不乱想了”,但只说了个“好”。 于热走了。 谢楚星才坐到沙发上,仍旧是发呆着缓神。 他心中窃喜,刚才看到了于热眼里的犹疑,差一点,差一点就要对他敞开心扉了。 又坐了一会儿,谢楚星倏然起身,动作麻利地脱了衣服,去浴室里洗热水澡。 一边淋水一边想,寒夜里干坐两个小时傻等这种事做一次就行了。 但看来歪打正着的苦肉计挺好使? 那下次也得换一个方式。 这边于热回到家,脱了手套就去冲水,于好在做试卷,听到声音扔了笔跑出来看:“天啊哥你怎么了,手怎么流这么多血!” “不小心划伤了,”于热把手上的血冲干净,“只是流了点血,别大惊小怪的。” “怎么不小心能伤成这样?你是不是打架了?”于好抓起他的手看,有几道破了毛细血管的小口子,还好不严重。 于热没答,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,反而问于好:“想吃宵夜吗?” “哪有心情吃啊,”于好跟在于热后头追问,气得快哭了,“真打架了?跟谁,faro哥吗?我早说了不让你理他,他现在就是个神经病,心理变态,你还答应他去演出,真搞不懂你!” “没事,”于热摸了摸妹妹的头,安抚道,“就只是血流了比较多而已,家里有创可贴吗?” “没有。”于好扭过头去,不想理他。 气了一回儿,于热嘱咐她:“别告诉你偶像。” 于好更气了:“什么意思啊?我为什么不能告诉他,怕他心疼?那你就不怕我心疼?” 于热:“……” 今天叶子笑来找他为过几天的演出排练,练到晚上,叶子笑要大家一起去喝酒,于热不想参与,但叶子笑不让他走。 拉扯两下之后就动起了手,于热非走不可,叶子笑拉不住他,就抄起桌上的空啤酒瓶扔了过来,于热抬手挡了一下。 不到十二点,于好偷偷跑下楼去给于热买创可贴。 路过一楼的时候想起她有好几天都没见到谢楚星了,见灯亮着,又没拉窗帘,就扒在窗户上看了看。 谢楚星把窗户打开:“有事?” “我哥手不小心划了个口子,”于好说,“我去给他买创可贴。” “严重吗?” “不严重,”于好说,“就是给我做宵夜,不小心切到手了。” “等我一下,我穿个衣服,我陪你去。” 小区里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,步行大概两百米。 谢楚星跑出来才发现于好只穿了件毛衣,他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给她:“你冷不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