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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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所有人、乃至台上的dj都诧异地朝她看过来。 窝在周雾怀里,手不自觉地缠在周雾腰后,头发凌乱,高举着另一边手臂,只露出了半张脸的温辞:“…………” 好想死。 - 灯光变幻,音乐继续。秦运吩咐下去,让声音小点,今晚都是熟人,主要是玩儿,搞这么大动静连别人讲话都听不清。 窦以晴双手抱臂,目光紧盯身边那个开场结束后就没有再抬起的小脑袋,欲言又止:“你……” “我被吓到了,周雾就帮我挡了一下,他人真好。”温辞问,“——吃西瓜吗?” 挡了一下?那样挡?抱着挡? 窦以晴还是觉得古怪:“不吃。你怎么和他单独坐在这桌?” “他送我过来,进来时快开始了,我就——” “你们一起来的?”窦以晴疑惑,“你们都这么熟了?” “嗯……对,之前在滨城就熟起来了,他当时不是照顾我生病吗?刚才在家一直打不到车,我就问了一下,没想到他正好经过,就,就把我捎上了。”温辞磕磕绊绊,胡言乱语,“……他人真好。那梨呢?吃不吃?” 连续被发两张好人卡,身边的周雾单手扣着骰盅,没忍住,偏过脸笑了一声。 场子热起来,不少人过来他们这桌,关系一般的来找周雾敬酒,熟的就留下来和他们玩儿骰子聊天。他们这明明不是中心的台子,却是全场最热闹,周雾在中央,众星捧月似的坐着。 “你笑什么?”秦运靠近他,小声说,“靠,刚才我还以为你把那个抠你背的姑娘带来了呢,没想到是温辞。” 周雾打开骰盅,轻扣在桌上,抬抬下巴:“开你。” “草!跟你玩儿真没意思。”又输一局,秦运把酒喝完,站起身对另一边的人喊,“窦以晴,过来一起玩。” 窦以晴正在琢磨呢,她总觉得哪儿不对。闻言头都不抬:“不玩。” “猜到了,”秦运激她,“上次在岛上输成那样,怂了是吧。” 窦以晴偏偏就吃这套,冷哼一声,拎起自己的酒杯走过去:“我今晚不把你喝趴,我不姓窦。” 秦运:“干嘛?想和我姓?你做梦。” 温辞松一口气,把手里的梨送到了自己嘴里,靠在沙发上,安静地看他们玩。 温辞其实看不太懂,大多时候,她都在看周雾的手。 周雾手掌很大,瘦长的手指搭在黑色骰盅上,骨节突出分明,一扣一掀都带着散漫的意味。他做什么都好像擅长,玩了这么久,酒没喝几杯,都在赢。 窦以晴离开后,温辞这边空出一个位置。没多久,有个男人举着酒杯坐下来,兴致勃勃地抻脑袋:“玩完没?加我一个。” 夜店里,人们的安全社交距离会被无意识的缩短。感觉到对方的腿贴到了自己,温辞下意识往周雾那边挪了一点。 周雾把服务员刚送来的低度数果酒递到温辞手里,撩起眼皮看那人一眼,声音不冷不淡:“坐那边去。” 那人一愣,马上明白,刚才俩人抱成那动静,大家都看见了。 他应了一句“好嘞”,麻利起身,弯腰用酒杯跟温辞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,讨好地叫:“嫂子。” 温辞:“……?” 待那人去另一边坐下,温辞才愣愣道:“那个人好像误会了,叫我——” “什么。”周雾懒懒地装傻。 温辞双手捧着酒杯,盯着他,心想,反正周雾没听见。 她低头喝了好大一口酒,摇头撒谎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 周雾嗯一声,回头继续,脸上始终挂着轻淡又散不开的笑。 第42章 温辞学习能力很强,看他们玩了几轮就看会一点了。本来她是靠在沙发上的,现在撑着手臂,从周雾肩后探出脑袋默默看。 秦运喊完点数,正轮到周雾。 感觉到肩膀的动静,周雾回头,看到她双手捧着酒杯,好笑地问:“开不开他?” “问我吗?”温辞愣愣,“我不会。” “没事,你说。” 温辞抬眼,盯着秦运看了一会儿,然后凑到周雾耳边小声说:“开他!” 周雾差点要笑出来,朝秦运抬抬下巴,懒洋洋道:“叫你开,没听见?” 秦运草了一声,骰盅都没开就认命喝酒,骂道:“什么意思?还能请外援的?窦以晴,来,我俩也组队!” 窦以晴婉拒:“不要,蠢成这样,骰子数写脸上,谁和你组队谁倒霉。” 温辞听得直笑,酒杯里的酒跟着她一晃一晃的。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温辞抬头,对上段薇同样笑盈盈的眼睛。 “哎,你们等等我,我也要玩!” 段薇手搭在温辞身上,催促地拍了拍,“温辞,你不玩的话,能让个位置吗?我坐近点,玩起来方便一点。” 温辞张了张嘴,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 捧着酒杯的手捏紧,温辞笑得淡了一些:“好。” 段薇走到她和周雾中间,刚要坐下,周雾忽然起身。 “你坐进去。”他朝里面点了点下巴,“我不玩了。” 段薇抓住他的衣服:“为什么?我才刚来呢。” 周雾把自己的衣服从段薇手里抽出来,重新坐回温辞身边,言简意赅:“累了。你们玩。” 段薇这趟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,玩得很划水。两轮后,窦以晴觉得没意思,也说累了,不玩了。 段薇往后一靠,她的腿贴在周雾的黑色长裤上,晃了两下。仰头说:“周雾,你看我前阵子去滨城玩,是不是晒黑了?” 周雾让了让腿,没看她:“看不出来。” “你好敷衍。”段薇很轻地撞了他一下他的手臂,声音带几分撒娇,听得人酥酥麻麻,“这里空调好冷啊。你车上有多的外套吗?我跟你去拿。” 有的。周雾车里常年放一件外套。 温辞低头装作看手机,实际上就是手指漫无目的地在手机屏幕上晃,已经做好了让路给他们出去的准备。 果然,周雾转过头来,抬手碰了碰温辞的头发:“让让,我出去。” 温辞点点头,起身,忽然有点想离开了。 她起身后偏了偏身子,给周雾让出去的路,谁想周雾就站在她身边,没走,而是抬眼看向斜对桌,懒洋洋开口。 “向温文。你老婆找你。” 他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能让那一桌听见。 附近有不少知道他们以前关系的人,都在看热闹,闻言均是一愣。 温辞也是,扭过脑袋,呆呆地看着他。 忽然被点名的向温文意外地挑眉,很快恢复表情,起身走过来:“怎么了?” 段薇:“你什么意思啊周雾——” “不知道。”周雾无视她的话,“你自己问她。” “……” 夫妻俩的关系已经接近悬崖,但名义上还是夫妻,向温文犹豫地在原地杵了一会儿,还是体面地坐了进去。 温辞的头发又被拍了拍,周雾说:“过去坐。” 温辞回过神来时,她和周雾已经莫名其妙地坐到了窦以晴旁边,那对夫妻的正对面。 - “你说,他们在吵什么啊?”窦以晴靠着温辞的肩,看着对面,“怎么不吵大点声呢?我也想听。” 温辞窘迫:“以晴,你声音太大了。” 窦以晴已经喝了不少酒,上头了,大喊:“真的吗?没有啊,我很小声。” 温辞:“……” 那边两人听见窦以晴的话,脸色难看地停下了争执。 “别八卦了窦以晴。”秦运摇了摇骰蛊,“继续。” “不要,玩腻了,换一个玩。”窦以晴挽着温辞的手,“换一个温辞也能玩的,不然她太无聊了。” 温辞:“其实我不无——” “真心话大冒险玩吗?我这正好有一副牌。”跟着向温文一块儿坐过来的高中老同学突然提议,“这桌都是熟人,应该更好玩吧?转酒瓶,转到谁谁来抽,怎么样?” 游戏幼稚却刺激,秦运还真没玩过:“问题过不过分啊?桌上还有女生。” “不过分,放心,你玩儿一轮就知道了。”那人拿起空酒瓶,放在桌上,抬眼确认道,“都玩吧?都玩我转了啊,你玩吗温辞?” 虽然不是温辞本意,但这活动看起来是因她而起。温辞没办法拒绝:“我可以。” 周雾不爱做扫兴的人,跟着她懒懒点头。 酒瓶开始转,第一个倒霉蛋是秦运。他从中抽出一张卡,念:“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……草,这都什么幼稚问题啊?不玩了不玩了。” 醉意上头的窦以晴双手比成喇叭,在他耳边说:“虽然我也不是很想知道,但你真的很玩不起。” 哄堂大笑。秦运也跟着笑,昏暗灯光下,他脸有点红,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别的。 “那他妈的……有吧。”他匆匆应完,把牌扔回去,“继续继续。” 窦以晴:“你不说不玩了吗?” 秦运:“就我自己倒霉?做梦!来来来,我来转啊。” 酒瓶停到了段薇那,段薇抽出一张牌,低头念:“第一次喜欢别人是在什么时候?……现在还喜欢吗?” “第一次喜欢别人是在小学一年级。”段薇放下牌,直勾勾地看着周雾,回答,“现在还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