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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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 “想看电影吗?”周雾问。 温辞脑子空白,下意识摇头。 周雾满意扬眉,征求她意见:“那玩一会儿?” “……” 在这吗?在外面还有人的时候? 太奇怪了,太危险了,太超过了。温辞看着周雾被染上欲望的眉眼轮廓,理智地想。 电影声隔着门板传来,没有温辞的心跳大声,她抬头亲了一下周雾的下巴,当做回答。 第25章 温辞一直是个定力很足的人。 小时候电子游戏风靡全校,别人都趁着电脑课偷偷玩游戏,父母三令五申不准她接触,于是她做完电脑课作业,能忍着好奇关掉电脑,安静地等下课。 她能忍住不吃没有营业执照的路边小吃摊,忍住不喝甜腻刺激的碳酸饮料,忍住不刷短小有趣的短视频。 但一到周雾面前,她这些自控力忽然全部消失。 厕所门反锁,衬衫外套被脱了随手扔到一旁,温辞被抵在门板上,嘴巴几乎不允许被闭紧,她总觉得周雾的吻很色,没有电视剧里那样的缱绻温柔,而是平静又带有挑逗意味的纠缠和掠夺,让人喘不过气,又忍不住沉迷。 蕾丝裙边被撩起,碰到什么,周雾松开她,好笑道:“还穿了胸衣?” 厕所只开了一盏发黄的夜灯,哪怕光线再暗,仍旧能看见温辞涨红的脸颊,不知道是亲的,还是想起刚才的事:“……还好穿了。” 也是。周雾解开扣子,重新低头吻下去。 温辞没多久就被亲得腿软,周雾把她抱到了盥洗台上。 盥洗台不高,温辞坐在上面,勉强能与周雾平行。 白色吊带睡裙还穿在她身上,只是都被揉乱了,温辞嘴唇微微张着,刚被放上去,不自觉地就凑过去亲了一下周雾。 周雾任她亲,没回应,他在旁边的盥洗池,用清洁液冲洗了一下手,湿淋淋的手掌也不擦,直接覆上温辞的大腿:“张开一点。” 温辞很瘦,周雾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她大腿一侧,此刻因为亢奋,周雾手背青筋微凸,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进她皮肤里。 盥洗台因为音响而微微震动,温辞分/开/腿。 周雾用手腕撑着她左腿,微微架高,另一只大手随着空隙进去。 …… 周雾一边手懒懒地撑在台沿,另边手忽慢忽快,垂眼欣赏温辞的表情。 温辞肩膀、手臂、背脊都在发抖,受不了他这样看,她克制地仰头去亲他,想让他闭眼,周雾躲开。 他笑了一声,嗓音有些哑:“干什么,温老师。” 温辞被他喊得缩了一下,她混乱地摇头,双手去抓他的手臂,想制止他,“周雾,别弄了……你……” 周雾亲了亲她:“不急,你先去一次也行。” 电影达到高潮,外面除了主角的尖叫,隐约还掺杂着窦以晴和秦运的声音。 温辞羞耻地战栗,浑身像过电,最后瘫软在周雾胸膛。 周雾估算了一下他们出来的时间,可能有些赶了,他伸手去拿口袋里的套。 叩叩叩—— 粗重的敲门声响起,周雾停下手。 温辞还有点没回神,听见动静身子瞬间僵住,刚渐渐平息的心脏又重新跳到嗓子眼,惊慌地抬头去看周雾。 周雾倒不慌,就是一脸的烦。 他很重地吐了口气,伸手在温辞后背顺了顺,让她别担心。扭头问门外:“谁?” “还能有谁?大哥,你上个厕所快二十分钟?!”秦运在门外问。 “干你屁事。”周雾嗓音凉凉的,“在抽烟。想上厕所去二楼。” 秦运站在门口叉腰:“不是,你看到温辞没啊?说去倒水,一直没回来,厨房里没见人,手机也放客厅呢,窦以晴已经上楼去找了。” 周雾跟眼前的人对视一眼,要笑不笑地反问:“我能在厕所看见温辞?” 温辞:“……” 秦运顿了顿:“也是……你别抽了赶紧出来,电影都播完了,我也上楼去找找。” 听见秦运的脚步声走远。温辞紧攥着周雾的衣角,终于敢大声呼吸。 周雾放下她的腿,道:“走吧。” 温辞一愣,她脸颊仍是一片潮红,望着他怔怔问:“你呢?” “时间一次都不够。”周雾拿起衬衫外套,把她裹住,“去吧,趁他们还没下来。” “你不出去吗?” “我,”周雾倚墙,往下看了一眼,慢条斯理地解释,“我要是现在出去,那恐怕瞒不住。” 温辞随着他的目光看去:“……” 偷偷溜出厕所后,温辞犹豫再三,还是先回别墅换上了她那件小熊睡衣。 这件睡裙被掀起太久,群尾已经皱得不像样,而且…… 匆忙回来时,窦以晴和秦运正好下楼。 “你回去了?怎么也不说一声,我还上楼找了半天。”窦以晴打量她,“不是说这身衣服湿了吗?怎么又换回来了?” “那件刚才倒水的时候不小心也弄湿了。”温辞讷讷,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渐弱。 “相比之下,这件好一点,就又换回来了。” 窦以晴:“……” 又过了快二十分钟,周雾才慢悠悠地回到客厅。 瞅见他,秦运一愣:“你怎么还洗了个澡?” “热。”周雾言简意赅。 在空调房里看鬼片,热? 秦运刚想问,周雾朝他抬了抬下巴:“往那边挪点。” 秦运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他是要坐原先那个位置:“坐我这啊,我旁边不挺宽吗?” “你俩太吵。”周雾头也不回地朝沙发另一端走去。 见周雾过来,温辞默默地挪出一个空位。 一杯冰矿泉水递到眼前,周雾淡声道:“喝点水。” “……”盯着周雾捏在瓶盖边缘的手指看了几秒,温辞错开眼,接过,“谢谢。” 秦运和窦以晴正在挑选下一部要看的电影,划过某部古早鬼片,秦运道:“你看,咱们高中运动会晚休就看的这部电影,都怪你把老师喊来,害我没看到结局。” 窦以晴翻白眼:“我没告老师,要我说几遍?不信你问温辞。” 听见自己的名字,温辞点头:“是的,那时以晴没离开过座位。” 秦运立刻道:“那我当时也没喊那么大声,都是隔壁那体育委员喊的——不信你问周雾!” 周雾往喉咙里灌了几口冰水,轻描淡写:“不记得了。” 周雾当然不记得,因为他那天翘了第一节 晚自习,刚进教室没多久老师就杀到了教室。 温辞想起那场晚自习,她一直没敢抬头看幕布,借着电影的光在写作业。直到教室门被推开,听见有人喊“周雾”,她匆忙抬头,倒霉地看见荧幕上鬼突脸的画面,周雾已经从坐在第一排的她身边经过,带起一阵清凉急促的风。 新一部电影开始播放,淡黄温暖的画面映照在温辞脸上。 沙发这侧的位置没那么宽敞,她和周雾肩抵肩,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服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。 温辞拧开手里的冰水,低头抿了一小口,默默地品尝心脏传来的那点难以言喻、充满不真实感的满涨。 第26章 电影一直看到半夜四点,中途周雾企图叫散几次,但秦运和窦以晴看上了头,非要把整部系列看完。 温辞肝述职报告都没熬过这么晚,回去的时候脚下都仿佛在飘,到房间刚挨上枕头就睡了过去。 再一睁眼,早上7点,刚过三小时。 看清时间,温辞叹气,合上千斤重的眼皮,刚打算继续睡,手机突然振了一声—— 【妈妈:今天上午有培训吗?】 【妈妈:培训环境怎么样?拍几张照片给妈看看。】 温辞骤然清醒。 她坐起身,打开去参加培训的老师的对话框,硬着头皮说自己对培训很好奇,问对方能不能发几张照片。 收到照片后,她小心地截去对方老师的名字,发给了温母。 【妈妈:好的,注意安全,记得吃早餐。】 【温辞:你和爸爸也是。】 温辞松一口气,带着撒谎后的愧疚感重新躺下。 眼皮仍旧很重,后脑勺隐隐发疼,手机没有再响,但不知为何,温辞有些睡不回去。 她闭上眼,想强迫自己进入睡眠,门外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。 手机亮起来,屏幕上是窦以晴发来的消息:【醒了吗?】 温辞回复:【嗯。】